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孝子



用更多痛苦来换取延长一两天的寿命,是太孝顺了,还是太不孝?

八个子女。愿意放手的,是和老爸同住的长女;无论如何都不放的,是常年在外的小女儿。忽然想起小时候读过一个谁是亲妈妈的寓言故事。真正的妈妈不忍心孩子喊疼,所以最先放手。

(有没有人记得?是不是出自阿凡提故事集?)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要命的电话


在大城医院里值班,对我而言,最大的烦恼,应该是响不停的电话了。

“喂喂,我是紧急室红区的某某医生,有个病人胃出血,血压偏低。”

“哈罗,我是五楼病房的护士,有个脑出血的老太太忽然停止呼吸了,实习医生正在实施急救当中,请赶快过来。”

“喂,我是A小镇医院的某某医生,有个病人需要紧急洗肾。”

“哈罗,我是紧急室黄灯区的某某医生,有个病人肚子一直痛,给了很多止痛药甚至是吗啡都不能好,可以过来提供意见吗?”

“喂,我是四楼病房的实习医生,有个病人忽然间气喘,血氧不断下降,怎么办?怎么办?”

“喂喂,又是我,紧急室红灯区的医生,这里送你两个病人,一个肺部严重感染,刚刚紧急插了管,目前还算稳定,另一个酮酸血症。”

“哈罗,我是药剂师,您刚才在急症室观察病房开的药,属于心脏专科外诊药物,不能够发出... ...(但我在心脏科工作啊?)... ...病人必须把名字登记在心脏病房之下才行。”

“喂,我是D专科医生,五楼病房有个刚从重症监护病房送出来的哮喘病人,情况不太稳定,今晚你务必要重点观察她,若情况仍然不好,也许要再度送回重症监护病房。”
——“喂喂,B小镇医院吗?请您五分钟后再打来,我正在另一则通话当中。”

... ...

... ...

“喂,我是电话接线生,ccc医生,您的电话怎么那么多?您目前的位置有没有分线电话?这里同时有三通您的电话,您要接哪一个先?其他的我让他们过几分钟自己打到您的分线去。”

(;¬_¬)



好不容易,不断响的电话在午夜十二时半之后安静下来。我看了看四周,病房里的病人总算稳定了些,回到休息室,近乎虚脱的躺在床上,想小睡一回,却没办法入眠。这不正是我要的“好”值班夜吗?——忙个大白天,然后有个平平静静的晚上。如今是怎么了?肾上线素高升,睡不下了。

(=_=;)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白袍

有传大人物即将来访医院。大小医生四处找白袍。

(按马来西亚的规矩,大家好像应该天天穿着上班的。)

为什么大家平常都不爱穿白袍呢?

因为我们的白袍做得不够专业不够有型,穿起来太像学生/实习生?

还是要证明自己没有头皮屑?

记得我曾经短期附属学习的一所印度基督志愿医院,是严禁白袍的。为什么呢?院长说原因有二:一、因为白袍带菌多(很多人不会天天洗白袍,却一定会天天换衣服)。二、白袍让医生与病人之间产生隔阂和距离,也许有恋白袍癖的人一穿上就忽然不可一世自以为高高在上。(我想,最明显的“距离”应该是在儿科看到的——“喏,穿白袍的大恶人来抽血打针啦!”)

无论如何,穿白袍的女医生总是比男医生多的。我想因为女装常常不够口袋来装笔灯、 钱包、手机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