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7, 2008

王子的下半身

这一天,坐在我面前的是个尿道受感染的孕妇。诊断结束了,我开了一客抗生素,可拿了药单的她还不愿意离开,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还有什么问题吗?”这几天外诊的病人不多,我鸡婆的毛病又发作了。

“我... ... 我想问您的意见,我怀孕真的很辛苦,过了这一胎,我真的不想生了。”

“哦?”她是个
抗磷脂症候群患者,曾经四度流产,现在是第七度怀孕。

“对呀!我每一次怀孕,都得每天注射抗凝血剂,再怎么小心,还是会无端端流产。这一胎,无论能不能平平安安的产下,往后我都的不想再怀孕了。我想吃避孕药,可是听说
会引起乳房癌,这是真的吗?”

“嗯,说起来,致癌的危机不大,与其担心乳房癌,我还更担心
呢!”

“血
?那是什么?比乳房癌更严重吗?”

“对呀!市面上的避孕药有很多种,每一个牌子的成分都不大一样,一些避孕药含有雌激素,加上您本身本来就有抗磷脂症候群,很容易引起深层静脉
栓塞。血块若阻塞着气管,可以立时致命呢!

“那,用什么牌子的避孕药好呢?”

“这一个问题,我觉得您在下个星期到妇产科复诊时和专科医生讨论会比较好。说到底,专科医生比较在行,他们的意见才作数嘛!”

“哎呀,问专科医生?我有一点害怕呢!”

“下星期来访的伊斯迈先生可是好好先生,很和善的,怕什么呀?而且这个是您关心的困扰您的问题呀,应该要找出答案。避孕的方法有很多种,并不一定要吃避孕药。专科医生知道的比我多,可以好好的讨论,找出最适合您的方法。”

“不瞒你说,我丈夫不喜欢用避孕套,我对子宫内置的避孕器又很抗拒,其实我是很想要结扎的。”

“很好呀!反正您也年近四十了,再怀孕可是高龄产妇了。”

“我生了上一胎之后就和中央医院的专科医生讨论过了,我能有两个孩子,早已心满意足,可是他们就是坚持不帮我结扎。”

“这个... ... 也许当时您还比较年轻,他们担心您会改变主意吧?”一些保守的回教医生,常会坚拒非必要性(即怀孕并非致命情况之下)的结扎手术,不过,这种宗教问题很敏感,我可不想置评。

“那... ... 这一次,也许这个专科医生会愿意帮我做手术咯?”

“我想会的。您问问他吧!”

“我... ... 我还有个问题... ...”

“什么问题?”

“这个... ... 这个... ... 结扎对性生活有没有影响?”她吞吞吐吐的。

“没有啊?会有什么影响?”

“这个... ... 你不要笑哦,我的朋友劝我最好不要结扎,她说,结扎后,丈夫行房时会不高兴... ...”

“不高兴?”

“对呀!她说有一对夫妇感情本来很好的,太太结扎后,丈夫就说行房不顺,结果娶了姨太太。你知道,我们回教徒可以合法娶四个太太的,但谁又希望和他人共享丈夫呢?”

我在病历卡的一角画了一个简单的图。

“太太,你看,这是我们女人的性器官。结扎手术只不过是在输卵管(标示2号)上做手脚,而性交时,对方的阴茎最多只能到达子宫颈(标示4号)罢了。不过,听说真正的公主可以因为十八层床垫底下的一颗豌豆而不能安眠,您丈夫的下半身若是王子,那我可不得而知了。”我其实想说那种爱娶姨太太的男人就算妻子没有做结扎手术还是一样狗改不了吃屎。

“真的哦!那太好了。”

“如果您真的担心丈夫会‘不舒服’,不如邀请他一起来见专科医生。我个人建议不如让他结扎好了。反正男性的输精管在体外
,只需要局部麻醉,省了您再经历一次手术。”嘿嘿,这样,是不是换妻子可以嫁多一个老公?

Monday, October 6, 2008

调职信


期待与不安的日子总算结束了。心情却没有太多起伏。

Saturday, October 4, 2008

色戒大开

如果斋戒月是诚心向善的季节,那么开斋节难道是内心黑暗面的解脱?我不能一根竹竿打翻全船人,这样的说法对很多善良宽容的马来同胞是很不公平的。但一些邪恶确实在开斋节毫不犹豫的浮现了。

强奸案,沉寂了一个月后,在短短的两天内冒出了三宗。这里只不过是个人迹不多的小镇哪!加上无数个没戴头盔无执照驾驶单车少年的横冲直撞、燃烧炮竹反被炸伤的大人小孩还有乱吃东西拉肚子的人们,今年的大日子,还真是忙得不可开交。

我不自禁的奢想:
如果大家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当作斋戒月... ...
如果大家每一天都能用心呵护一颗善良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