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20, 2012

世界末日


如果没有明天,今天要做什么?

谁理会有的没的报告写了没有?赶快给身边的人大大的拥抱,有什么爱和感恩的话趁早说,有什么好书好歌好电影赶快看,美美的睡一觉,作一场美梦,再也醒不醒得过来也罢。

世界末日之说是不是无稽之谈都好,只想说,有你真好。

(是啦,说的就是你,不必瞻前顾后了,谢谢你。)

Tuesday, December 18, 2012

不塞车的周末和发梦的小狗



连续三天朝八晚五马拉松式课程,虽说受益良多,却也挺累的。人脑毕竟不是海绵,能吸收的有限。

一个美好的周末又这样溜走了。不塞车的首都是可爱的,至少比塞车的时候可爱多了。比不塞车的首都更可爱的是在家里睡到一塌糊涂的,对世界没什么戒心的小狗。 他的世界就是吃吃喝喝睡睡吠吠咬咬磨磨牙吧?除此之外,还能发什么样的美梦呢?

Monday, December 17, 2012

主观

和一个男性朋友碰面,聊起他的好朋友。

“她终于成功了,放弃大马的一切,在陌生的环境重新开始,多不容易。从最基本的考试开始,一重重的过关斩将,现在一切都到了稳定的轨道上,我真为她感到骄傲。”

与不久前从另一个女性朋友口中说的的“爱慕虚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巴结高官”什么的传闻完全相反的正面评价。

这是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人,孰是孰非,与我当然无关。同样的一个女生,在两个朋友口中却是完全相反的评价。是男人和女人的视角相去太远了吗?

同是女人,赶快反省自己,看人看事的角度会不会也很苛刻刁钻?哎,女人的嘴巴真是可怕。


小狗,你呢?你眼中的世界,又是什么颜色?是苛刻的还是宽容的?

Wednesday, December 5, 2012

冥想快乐



和做临终关怀的友人吃午饭,谈起忧郁症的病患。

要怎么让一个人走出哀伤呢?朋友说他找到了方法---一个不靠药物,不靠电击,只用冥想的方法。

“闭上眼睛,想象一件让你最快乐的事发生的时候的心情。”他说:“让自己沉浸在那一份情绪之中,一不小心就会走出了哀伤。”

“那睁开眼睛的时候呢?该怎么办?”我问。难道再不打开吗?嗯,是想多了,能闭上眼睛一刻,能有一刻的快乐,也聊胜于无吧。

快乐原来是可以假装的,也许装得太久了,会忘记了所有的不快乐;放下也是可以假装的,也许装得久了,就不会记起曾经在肩上担过的重量。也许人家说的:“尽量不记起,胜过再去忘记”就是这样的意思吧?

也许... ... 也许... ... 也许这法子也只对愿意闭上眼睛,愿意尝试假装快乐假装放下的人有用处。


再者:这世上还有一种人,是不愿意走出哀伤的。在自怨自艾的氛围中,自我感觉凄美又悲壮。再同情,也难同理,看着那些爱他的人,感觉着实无力,无可奈何。

Monday, December 3, 2012

岁月静好,人如初见


周末,去晨运,结果只绕了两小圈子就累了,坐在凉亭里,看人们拉着可爱的、大大的、小小的黄白褐各色狗狗一起跑。在农市集(farmer's market)买了健康有机苦瓜蜂蜜茶,去看一场电影,是口碑不错的《少年Pi的奇幻漂流》。然后逛一逛书局,再去探望朋友和刚诞下不久脸还皱巴巴的小龙宝宝

多么美好的一天,却在傍晚时分猛踩煞车器。突如其来的腹痛如绞,让我冷汗涔涔。一定是逛书局后喝的那杯椰水坏事,再没办法赴部落派友吃泰国酸辣汤之约。(那是我的最爱呀,多可惜!)

上吐下泻,一夜不好眠。多久没有这样了,我一直都是头碰到枕头就一觉到天明的贪睡人。今早顶着黑眼圈去上班,写病房记录的时候还差点还把日期给弄错了。

哎,都十二月了。套句老话,不知不觉的,2012年又将近尾声。

这一年,家里搬离了家乡,母亲搬到离亲戚朋友不远的北海,和在槟岛工作的二妹妹做伴;三妹妹终于找到稳定的工作;小妹妹在学院的日子似乎风风火火,却总算顺顺利利,没什么差错。

这一年,认识了好多朋友:工作上的... ... 有旧人离去,有新人到来;网上认识的... ...一群疯爱玩疯爱聊天的部落派友,得空打打趣,还蛮开心的

这一年,终于拿到新屋的钥匙、开始装修,虽然不知道年底以前来不来得及搬进去,过自己的小日子---期待。

这一年,去听讲座、去看展览:书展、影展、画展、照片展、家私展、电器展... ...

这一年,我们去了不多的地方,宝岛、邻近的新岛和曼谷,仍然拍了好多照片,可以印刷一些照片本子。

这一年,家里来了可爱的又常常被欺负得可怜兮兮的小Mark。每一天和侄儿人狗大战、打打闹闹。

这一年,写了一点小文字,在《红番茄》里有了个涂鸦的小地方。

这一年... ...哎,怎么说得完呢?总之,除了一些小毛病、小病痛,还是个好年就是了。

这样的幸福,真好。感谢上天,但愿岁月静好,人如初见。